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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

九月·高跟鞋

脱下寂寞的高跟鞋
赤足踏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
这里不是巴黎东京或纽约
我和我的孤独
约在悄悄的悄悄的午夜

走过了一长串的从前
好象看了一场
一场的烟火表演
绚丽迷乱耀眼短暂
还来不及叹息的时候
便已走得遥远

脱下疲倦的高跟鞋
赤足踩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
我的梦想不在巴黎东京或纽约
我和我的孤独
约在微凉的微凉的九月

夜行。出租车过钓鱼台的时候,电台里齐豫在唱歌。
突然沉默。
其实本没有什么,只是想要的太多。

9月25日

今日已然云遮月,来年能否雪打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9月16日

骑马记

那天我去骑马。

以前从来没有骑过,所以害怕。
脑子里总是想到言情剧的女主角们,她们生气的时候就会策马跑掉,跑着跑着,那马也会跟她们一样发飙,于是就在一个适当危险的地方把她们撅下来。
后面一路呼喊过来的男主角们要是恰到时候的出现,就会翻身下马,痛哭流涕,大大的亲一个什么的。
纵观身边同行的这帮人,好像并没有人具备这样的表演才能,于是毅然放弃了当女主角的可能。

我指了指排在队末的那匹棕黄色小马说:我要骑那个,对,最小的那个。
这样,纵然是撅下来,被拖行百十米也不会成脑震荡。
小马倌牵了我的小马,和其他两匹大马往马场去。我被挤在中间,被旁边的马肚子和大腿不断撞击,跟孙子似的,很屈辱。
我想,大爷的,为了保护智慧与美貌,认了。

到马场,小马倌把缰绳给了旁边的两匹大马,拍拍屁股说,走吧,可以跑跑看。
我脱离了马肚子和人大腿的撞击,很欢欣,说,来给我呀,我也走了,也要跑跑。
小马倌说,不行。
我说,咋?
小马倌说,介小马是里面脾气最暴的一个。
喷血,喷一地血。

小马倌牵着我遛,一会儿东西着,一会儿南北着,一会儿走S型,一会儿走B型。
旁边不断有各色人等呼啸而过,对我说,来呀,来跑跑。
我说,我也要跑跑!我也要跑跑!
小马倌说,好吧。
然后,他就开始小跑,扯着缰绳小跑,我的小棕马喷着响鼻也开始小跑,一会儿直着一会儿弯着。
还没来得及呼啸扬鞭,小马倌已经大汗淋漓,蹲在地上直咳嗽。
算了,真算了。

开始哭天抢地,说这个那个,说我来草原一趟都没跑过马云云。
小马倌说,其实我可以坐你后面带你骑的。
我说,好呀好呀上来呀。
小马倌说,可是你介马忒小了,坐不下两个人。但凡你找个稍微大一点的,都米有问题。
我说,那你废什么话。

小马倌转过身去嘟囔,说,其实什么人选什么马。
气不打一处来,我说,我还要跑跑!

就酱紫,太阳暴晒,我跟小棕马整遛达一小时,跟小马倌斗嘴一小时,下来时牙都黑了。
9月13日

流水

内蒙赤峰归。达里诺尔美艳异常,值得大写特写,值得拽文八千。
一口气吃仨对夹,吃到哪都震撼全席,全局盛出,美冠食圣。
拣最小的马骑,被肆虐,被欺压。马倌死活不交缰绳,说:不行,这可不行,我不放心,这是里面脾气最暴的一个。
吃了羊腿就不会抑郁,没心没肺是多么优良的美德,定要发扬光大。

大螃蟹大虾。
陈小齐摆下流水席,一行人从午吃到晚,一蹦能有虾从食道里跑出来。彻底吃垮陈小齐家。

算了,不爱写字。
9月6日

大羊腿和抑郁症

突然间抽风,回家的路上彷徨万端,仿佛立刻就有小行星撞击地球。
那时节,我不担心人类,我只考虑自己。

大概是抑郁症了。

是时光流转么?好似回到两年前。或是大脑受伤,记忆空白一片?不然怎么会把从前想清楚的事情忘记?
我记得曾经有那好一阵子,知道要过怎样的生活,知道如何享受当下,知道如何缔造阳光守望幸福。
可惜统统忘记。
依然早晚迎着太阳走,不同的是现在是皱着眉头。

有些话,或许早该找个烂笔头,记下来,念会,背熟。
比如:生命太过短暂,何必总是拘泥那些不快乐的事,和让人不快乐的人。
比如:爱情是个奢侈品,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比如:无权要求任何人做任何事。
比如:不占便宜。
比如:为自己活着。
什么的。

放下,上路。这一次我安静地走。
大青山啊,大羊腿,偶来鸟。
启程,之赤峰。
偶不在吃羊腿,就在去吃羊腿的路上。
9月2日

花花九月

那天到了九月,薅一帮子人晚饭,有从通州来的,有从东城来的,有从朝阳来的,有从海淀来的,到西城来吃饭。
那是个何其浩荡的工程。尤其是,那其中有男路盲代表宋同,和,女路盲代表陈小齐。

是夜,小齐在老爷带领下平安到达。一桌人团团坐定,开始等。宋。同。
为保证宋同平安到达,我曾经做过很多功课。比如,发了一下午短信,告诉他从地铁哪个出口出。
我说:阜成门万通出口。
他说:哪个出口呀?
我说:万通出口。
他说:地铁什么出口?
我说:万通!万通!
他说:万通是个什么出口?
……
于是败了。我爬上smn,碰到他,他依然不依不饶的问:哪个出口嘛?
我说:……万通。
……
等了个把小时,是个人都受不了了,中间打来无数电话,我崩溃了,让小齐接。大概男女路盲之间交流比较直接。
小齐捧着电话,说这个说那个,没人听得懂。而宋同依旧不来。
就有人揣测,小齐说的大概是“对呀,往右转,看到动物园了吧?对,再走走,是天文馆吧?去看看星星吧……”什么的。
顿时很恐慌,跑出门去继续电他。我说:哪儿啊?
他那边犹豫好久,说出了我当晚听到的最绝望的回答:……不知道。
当时就闭过气去。

我恨这些男的女的路盲们。

陈小齐最近弄了些花花贴,贴的胳膊大腿上满是。观音回来两天也没逃过,被贴得哪哪都是。
天天电我,说:我一定要抓了你,在屁股上贴个花!
如是我闻。
终于被活捉,在屁股上贴了那好~大~一朵花。穿上裤子就啥都看不见。蹲着坐着趴着都看不见。
这花贴的坏了风水,那晚牌运奇差,互相辱骂到天亮。
丫还愁容密布,说:白贴了这么大一花,也米有老爷看。米有效果。
观音说:谁说米有效果?我可是把我妈吓着了。
我也很懊恼,晚上回去拧着脑袋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突然发现,那花已然少了一半,只剩半拉枝叶和半拉扑棱蛾子,灰土土趴在屁股上,好不吓人。

这花花九月,开局诡谲,前程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