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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

第二届海宫国标舞内部交流赛参赛实录

以前一直想不通,想跳这舞不过就是玩玩,图个乐子,何必一定要上场,一定要比赛?

等上过场,比过赛以后才知道。

因为,那感觉太美好了。

一、决定

决定参赛是很仓促的事情。

谭老师在课上游说很久都无动于衷,觉得那是离我们很遥远的事情。或者更近一点,我们打算买票进去看一看,如此而已。

然后就在北邮的拉丁课上被房璐抓了现形,说,你们俩必须去参赛,赛拉丁。

我俩皮子薄,不好当场抹面子,只好涎皮赖脸地说,好好好。然后大桔凑过来说,如果要赛拉丁,那没有理由不赛摩登。应该报上摩登才对。

对,应该报名去比赛。在学舞半年以后。

这样想着,突然群情激奋。想到要抓紧练习,要怎样怎样,最重要的是,要整身行头。

 

二、行头

我与大桔都是将未出征兵刃先行的典型,为一身行头没少费脑筋。换个更直白的说法就是,我们都想买新衣裳了。

去舞院那边逛荡,狂试各种风骚的淫荡的变态的吐血的衣裳。发现银子和身材都不匹配,然后悻悻离去。

于是一怒之下,大桔不管三七二十八的就找到TT去订做了两身衣裳,我也顺道租了件像样的赛服。那天是第一次与TT和他风趣的杨家LP坐在一起聊天,笑翻数次,另获八卦若干。

等待拿衣裳的那几天,大桔天天憧憬非凡,一想起来就两眼放光冒出大鼻涕泡。我则依旧愁苦万端,动辄就摆出怨妇一样的神情,说,“我要做像HUHU那样的裙,7k的。”换来打骂无数。

试衣那天仍旧是在北邮。那天是拉丁本学期最后一次课,那天是朱琳的告别课。一年前,从零开始接触国标,正是始自朱琳。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带给我们太多happy时光,也铭刻了太多happy记忆。分别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会想念她,仅仅就在几天后的今天。

在北邮试衣服,没有别处去,就在人家实验楼的卫生间和过道。极尽吵嚷之能事,再度笑翻数次,随时准备被人指着鼻子骂,并且回家叫家长。衣裳很合身,某人很臭屁。

头上耳朵上脖子上依旧空着,中午休息的时候拉上猫到天意寻披挂。猫那天穿了个十分跟的鞋,妖冶到脚断,幸而不辱此行,寻了若干闪亮的玩意回来,松口气说,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三、准备

实际上差的何止一星半点。

虽然学了半年,上了几期铜牌,一期金牌,几期拉丁,能把十支舞勉强划拉下来,可是能划拉的差强人意还颇需要些时间。

报名以后,我开始疯狂出差,大桔开始疯狂加班,连碰面的机会都没有。每日最多在电话里问问,你划拉了没有?

完全是扯淡。终于决定放弃拉丁,少了个丢人现眼的项目,顿时又轻松很多。

可是仍旧没有练习的时间,邪了门了似的。到最后一周几乎连上课的时间都没有。心想,算了,就当是去玩了。

不会弄头发弄脸,想了很多辄,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小满,那可是个职业彩妆的妞,出场费号称就要两百。

我不管,吆喝过来给我弄脸。妞很尽责,说得事先试个妆,于是约到赛前一日的周六。

周六早上睡过头,蓬头垢面的出去接她。她倒不介意,只是吵吵饿,四周寻了一圈都没有早点了,匆忙塞了个烧饼才算应付。

开始试妆。她撩开我头发,看了一眼我的老君眉就叫着晕了过去。如此这般地鼓捣,才把我从野人恢复到文明人。

高高的盘着头,撇着两根长长的眼线,出门吃烤鸭,呗美。

晚上去找大桔,把他从如火如荼的加班状态中揪出来,说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跑一遍套路,不然上去瞎跳个什么劲。他答应地爽快。

然后跑十分钟,电话响十次,后来实在不行,他说,我得上去瞅瞅,你稍等一哈。我说行,然后一等就是一个钟头。

要发飙的时候他屁滚尿流的跑出来,说快点快点抓紧时间。然后又跑十分钟,电话响十次。我崩溃,我说,你上去瞅瞅,我等着。他说行,然后一等又是一个钟头。

终于发飙,怒火冲天地要走人。又见他屁股尿流跑出来,说生活在深圳时间。吓,这时候谁爱听你贫。

划拉了两遍,困乏交加,甩脚走人。心想算了,就当是个玩。

 

四、比赛

凌晨一点才到家。分别给猫、狗和小满发短信交待务必早到云云。居然呗儿呗儿都给回了,这都是些什么夜猫夜狗的。

洗澡,然后昏睡过去。睡前想,不用上闹铃了,反正11:30到就行。还想,那就早起再收拾衣服披挂吧。顾不得了。

……

电话响,小满的。说就要到了,现在哪哪,找不到路。我说,阿,我还没起床。

然后突然看到表,娘,11:37了。

疯了。

……

路上大桔说,万一运气不好进了下一轮怎么办?会饿死的。

我说不会,我们运气一直很好。

到海宫12:00多了。小满疯狂等待中,红旗车里的司机师傅永日先生说:“小管你有谱么?小管你到底有没有谱?”

进去瞅了瞅,四处都是长裙子和大飘,女人们在化妆。我立马觉得自己很拽,我瞅了瞅小满说,瞧咱都是自带化妆师的。

猫和狗都冒雨赶了来,想拍张合影的,突然发现连个相机都没带。坐在台下等,一门心思只想吃肉。然后就很自责,在这样精神文明大发展的场合我想的竟然只是吃肉,太魔鬼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阿,都不知道干了些什么立马就要检录。

一直恍惚,等待的时候大桔还不跟我说话想事,还四处张望ppmm,气的头上三尺青烟。

上场之后依旧恍惚,两个不紧张同学不约而同地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音乐起时头脑空白。只记得四处乱撞,找不着点,和想不起步子。音乐怎么那么那么那么短!

呼啦啦来,呼啦啦走。

下台以后突然很沮丧,想起台上鬼附身的状态突然觉得很对不起谭李二位老师。二老看到我们这副鬼样子,不定眼睛眉毛气成啥样。

以前一直想不通,想跳这舞不过就是玩玩,图个乐子,何必一定要上场,一定要比赛?

等上过场,比过赛以后才知道。

因为,那感觉太美好了。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想跳得更好,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站在那场上。

 

五、尾声

没有进决赛。铜牌组一轮下的成绩是不是足够惨淡。

可是现在想来居然不觉得难看。有过这么一遭,足以心满一阵子,也足以鞭策一阵子。

下次,应该不止如此。

6月22日

五年

章0来京,招呼小聚,说“毕业五年”,听了吓一跳。

上完最后一节拉丁课,从北邮出来,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爬到东四孔乙己时,妞们已经到齐全。带着一身汗挤进门,说“等会,我去洗个脚先。”像个刚下田的农民。

连个字也不识,翻开菜谱看不见花花绿绿的图,只是些小楷黑字,突然很不适应,突然就不认识那些了。别说秀才,连个文盲都不如。

寒暄都没有,直接开始吃喝八卦。掰着指头把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八一遍。除了眼前,聊到的仿佛都是过往,像一群看着孙子织毛线的老太太。

倏忽就五年,好些个事我都忘勒,比如那年吕家河,我们原来都是一组的,还记得河里洗澡,河边捡蛋,可是忘了童养媳怎么唱。

那日于路边偶遇陈老师,他居然能一口喊出我的名字,惶恐而涕零。

可是毕竟,离那些人,那些事,那个圈子越来越远。

古丽怀孕了,顶着三个月的肚子来食。106终于要产生第一枚小仔。

6月21日

夏至

选了个白昼最长的日子,关门闭户,睡个七荤八素。清醒过来的时候,是这个点。

那么,说点什么。

一个月前搬了个家,如今又住到中关村。出门就是海淀剧院,出门两站地是海龙,出门三站地是海宫,嗨。。。

仿佛离得谁近了,仿佛离得谁远了。其实想谁便会离得谁近,不在乎谁才会离得谁远。。。。话说的越拗口就显得越有文化不是。。。

去了趟沈阳,三过故宫而不入,导若是知道了不晓得会不会扒了我的皮。。。幸好她还不知道我已经把满语忘个干净,仿佛除了“不哒”之类就不会别的勒= =

买了个泳衣。先是在九华跟猫睡一个屋泡一池水,躺在阳台看野猫的时候说,泳衣都快坏掉勒。猫说,买个比基尼呀比基尼。我说,可是比基尼游两下就坏掉勒。猫说,切,就泡个澡罢勒,管它呢。于是信誓旦旦地说,恩恩,要买个比基尼。

于是买个比基尼,像是某国旗的样子,以纪念那些很傻很天真的日子。

天就这么热下去吧热下去吧,狂热等待小齐家装修完,拉扯一帮人群赴北戴河。好穿上比基尼,伪做德国女粉丝的样子,在海边泡澡什么的。。。。突然后悔搬家的时候很嫌弃地把那个很脏的充气球给扔掉勒。不然还可以玩着那个球,然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杨观音你丫啥时候能回来啊。。。

6月8日

端午,只缺雄黄

要不是蔷薇发来短信,我大概会忘记四年前那个荒唐的节日。那天我们借骡子借马,那天我们施粉黛,批袈裟,那天我们张牙舞爪演了一出戏,名叫《白蛇》。

时间太仓促,行头太简陋,举止太滑稽,台词太幼稚,这一切都阻止不了这出小戏的出场。

之所以选择端午之日上演,大家都没有交流,可我想大家心里自然都明了:端午那日,那场人妖之间的爱情受到了最残酷的撞击,只因一杯雄黄。

该如何评价那场不该有的爱恋?

幸福,需要天赋。幻为人身,只是其最基本的条件。白蛇低估了自己掌控幸福的权利,以为这就是一切。于是乎不计付出,不计后果,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岂料与人的相处相恋是多么艰难,远不是自己的无私无畏便可以。泼天的善良与眷念并不能带来泼天的富贵与圆满。

隔阂,是跳着脚都跃不过的坎。

爱情里一旦有了欺瞒和背叛,那便空洞的如同一张纸。或许我们怪不上许仙抑或法海,是白蛇,开启了这场爱恋最初的骗局。

坦荡让人寸步难行,纵使这样美丽的爱情也不例外。那便藏着掖着,慢慢熬着,等待那杯雄黄的出现。

多日不更新,谨以此文纪念那些渐渐远去的善良的憧憬美好的信仰爱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