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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

太难了

实在太难了。
3月23日

镇日闲

索性请了假,昏睡一整天。

只是心里远没有从前的那般坦然,时不时的短信会让人心惊肉跳。

仿佛睡在29楼106的床上,突然就有人发短信说:“快来,要点名。”

不管不顾地睡,俩猫一左一右的拱卫着,很女王。管它明日是不是要下囚房。

3月21日

春分日

日夜同长。

只可惜我的夜晚永远都太短,白天又过长。



3月16日

天平A 型

彭彭说,我天平A型,矛盾寡决。
我说,我也是。

就有人惊诧,追出去五十米问,天哪米,你也有痛苦烦恼?
丫的,这不废话,我又不是神仙,连王母娘娘都要为织女的婚事和蟠桃的产量烦恼,何况是我?

当然,我没这么说,我还是摆出惯常的装模作样的面孔,一脸温良的说,有啊,我也有烦恼。
有人就继续追着问,你会有什么烦恼?

我说:大白跟杰克打架,打一宿,凌晨三点开灯爬起来劝架,这让我很烦恼。
有人就很不屑,切,这算什么烦恼?

敢情不是您了,凭什么就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俩孩子,如今就是我最大的烦恼。

永日家杰克又于昨日光临蔽舍,与大白进行了礼节性的吻礼后就不把自己当外人,自来熟的很。
是夜,上天入地下海,无所不能。许多我和大白都不曾想过的地方,他都能把自己塞进去,比如鞋盒与衣柜之间的缝隙。
大白许是嫉妒他的纤瘦与灵巧,每当看到他故作活泼状时,就不屑而忿忿地嘟囔几句。
一。片。狼。籍。
为什么他就能自己跟自己玩得欢?自己跟自己玩也就罢了,为什么一定要揪大白的尾巴?或者揪我的头发?
颓。鸟。
小子不好养。难怪小哲学家他爹要拿绳把他捆在厕所上。

只有老姜还好奇依旧,天天拿逗猫棒,不遗余力地训练他直立行走。并且,给起了个新的名字,叫“小二黑”。
每天一回到家,就“二黑”“二黑”的叫个不停,让我总以为家里还藏着什么小芹姑娘,二诸葛和三仙姑什么的。
3月11日

与青春有关

与某人碰面,交接过往的信件和书籍。又是满满当当三箱子,令人惊诧地多。我估摸不清四年时间究竟能积存多少东西,我又不是耗子。

去移动营业厅办理手机过户,阳光充沛。

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脏头发,还是专业防寒大衣,还是普通蓝牛仔裤,还是NB的鞋。

我说:还是那么不体面。
只有衬衣崭新。

我说:幸福吗?
他说:还行。

他这么说着,没有笑容,这难免让人好奇这个已然有妻有子的男人如今到底在过怎样的生活。

到底不是朋友了,多一步都为过。连礼节性的问候都成多余。

那么熟悉的陌生人。

翻箱倒柜。那三个箱子里装着我的1999年和2000年。一摞一摞的信,一封一封的看下去,一直看到腿抽筋也看不完。

那时候有人吐露幼稚的恋情,有人描画陌生的城市,有人胃疼,有人生日,有人搬家,有人军训。

有人扯半张破纸就寄了过来,说在自习室里很瞌睡。

有人选精美的卡片寄过来,说这个节那个节都快乐。

还有人,写过两封信,很漂亮的字迹,落款的名字我都记不得。难道当时年纪小,就已经开始四处造孽不成?

笑倒。在床上滚来滚去。

就这样罢这样罢,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打包,再塞到壁橱里。动物凶猛,非请勿动。
3月6日

惊蛰日

万物复苏。

是夜,取经团一行聚乌鲁木齐驻京办,大块朵颐,腆着肚子回。

六匹人,坐了个14人的大桌,三五不搭的分堆坐,交流基本用吼的。

有人说:“喂~~羊拐棍好吃,你们尝尝~~”
有人说:“哎~~我吃了,让他们也尝尝~~”
有人说:“喂~~白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有人说:“我!是!说——你们真的是朋友么?!!”
有人说:“我打了个嗝,差点吐出一个羊腰~~”
有人说:“再搞一口~~”
一个捅一个的说:“快看哪!小齐不知不觉又吃上了~~”

如此这般,吃了11盆肉,然后挤在一辆车里在百万庄大街上逡巡。爆。

吃肉爽,爽中的战斗爽,哦夜!
3月4日

邪门儿

突然又开始下雪,开了窗户继续躺在床上,想:“啊什么什么,雨雪霏霏。”想了大概十分钟,都米有想起前半句。

急得不行,急得尿都出来了,还是没想起来。那个恨啊。脑子跟进s了一样。

终于还是爬上来狗狗,哦,终于瞑目。

娘的,想当年我也曾经是中文系的。

这雨雪来的实在邪乎,跟于丹出名一样邪乎。呜呼。
3月1日

猫情狗事


一群大大小小的宝贝、太阳和祖宗们。

米店的白胖子:
每天一见我回来,就抱着我大腿哭:“妈呀,我饿”nnd,不是有一饭盒粮食么?
“妈呀,要吃妙鲜包。”nnd,一吃就一包,头都不带抬的。
吃完了,还抱着哭:“妈呀。”又tmd要干嘛?吵吵一晚上了!
“妈呀,我思春。”气绝,不是早就给你咔嚓了么!
“那太监还想女人呢,我为啥就不能思春!”
思春是可耻的,不该思的时候思更加可耻。

小齐家哲学家:
不管三七二十一,兀自抱着柱子,站着尿尿。被张老痛打,拴根绳在厕所上。
奋力挣扎,做耕牛犁地状;气息奄奄,自弊装死。他娘一会说他是狗一会说他是马,他装聋子,忍辱负重,充耳不闻。
在屋里尿尿是可耻的,在屋里站着尿尿更加可耻。

永日家的杰克:
见大白第一面,瑟缩如鼠。白胖子一ha他,立马尿了我一身。于是身心得到放松,从此无法无天。
把猫粮猫沙摆一地,追着大白要求亲,在猫沙上蹦高,把bb拉到厕所墙上。
频频挨巴掌。叮咣五四的响。
张了双机灵耳朵,被鞭炮声吓得鼠窜。
胆小是可耻的,胆小如鼠更值得被鄙视。

章零家的新欢:
不会上厕所,只认被褥为厕所。章mm于是日日高悬万国旗,恰遇上海大风,被子都被吹飞,欲哭无泪。
暴怒都无从发泄,新欢还知错并深藏。
章mm夜泣,在smn上抓着我就嚎啕。抽抽咽咽地说:单亲妈妈不好当啊,不好当。然也。
so,没有万全的准备,不要试图做单亲妈妈。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能不当也不要当。
嗜好自虐者除外。

勇哥家的苏牧:
被塞到QQ上,长驱800公里达高密。苏牧用自己巨大的块头抗拒着车厢的挤压。
晕车晕到眼睛散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吐。
树挪死,狗挪吐。
换地方,注定要付出代价的。不知勇哥脑袋被谁家门挤了。

大力家的藏獒:
被塞到笼子里,垫着厚厚的尿不湿,挤在帕萨特里,长驱800公里达高密。
气息奄奄,一泻千里。从年三十至年初三,日日点滴。
人挪活,狗挪泻。
再彪悍的狗生也经不起折腾。大力的脑袋跟勇哥是在一家门里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