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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 镇日闲索性请了假,昏睡一整天。 只是心里远没有从前的那般坦然,时不时的短信会让人心惊肉跳。 仿佛睡在29楼106的床上,突然就有人发短信说:“快来,要点名。” 不管不顾地睡,俩猫一左一右的拱卫着,很女王。管它明日是不是要下囚房。 3月16日 天平A 型彭彭说,我天平A型,矛盾寡决。 我说,我也是。 就有人惊诧,追出去五十米问,天哪米,你也有痛苦烦恼? 丫的,这不废话,我又不是神仙,连王母娘娘都要为织女的婚事和蟠桃的产量烦恼,何况是我? 当然,我没这么说,我还是摆出惯常的装模作样的面孔,一脸温良的说,有啊,我也有烦恼。 有人就继续追着问,你会有什么烦恼? 我说:大白跟杰克打架,打一宿,凌晨三点开灯爬起来劝架,这让我很烦恼。 有人就很不屑,切,这算什么烦恼? 敢情不是您了,凭什么就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俩孩子,如今就是我最大的烦恼。 永日家杰克又于昨日光临蔽舍,与大白进行了礼节性的吻礼后就不把自己当外人,自来熟的很。 是夜,上天入地下海,无所不能。许多我和大白都不曾想过的地方,他都能把自己塞进去,比如鞋盒与衣柜之间的缝隙。 大白许是嫉妒他的纤瘦与灵巧,每当看到他故作活泼状时,就不屑而忿忿地嘟囔几句。 一。片。狼。籍。 为什么他就能自己跟自己玩得欢?自己跟自己玩也就罢了,为什么一定要揪大白的尾巴?或者揪我的头发? 颓。鸟。 小子不好养。难怪小哲学家他爹要拿绳把他捆在厕所上。 只有老姜还好奇依旧,天天拿逗猫棒,不遗余力地训练他直立行走。并且,给起了个新的名字,叫“小二黑”。 每天一回到家,就“二黑”“二黑”的叫个不停,让我总以为家里还藏着什么小芹姑娘,二诸葛和三仙姑什么的。 3月11日 与青春有关与某人碰面,交接过往的信件和书籍。又是满满当当三箱子,令人惊诧地多。我估摸不清四年时间究竟能积存多少东西,我又不是耗子。 去移动营业厅办理手机过户,阳光充沛。 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脏头发,还是专业防寒大衣,还是普通蓝牛仔裤,还是NB的鞋。 我说:还是那么不体面。 只有衬衣崭新。 我说:幸福吗? 他说:还行。 他这么说着,没有笑容,这难免让人好奇这个已然有妻有子的男人如今到底在过怎样的生活。 到底不是朋友了,多一步都为过。连礼节性的问候都成多余。 那么熟悉的陌生人。 翻箱倒柜。那三个箱子里装着我的1999年和2000年。一摞一摞的信,一封一封的看下去,一直看到腿抽筋也看不完。 那时候有人吐露幼稚的恋情,有人描画陌生的城市,有人胃疼,有人生日,有人搬家,有人军训。 有人扯半张破纸就寄了过来,说在自习室里很瞌睡。 有人选精美的卡片寄过来,说这个节那个节都快乐。 还有人,写过两封信,很漂亮的字迹,落款的名字我都记不得。难道当时年纪小,就已经开始四处造孽不成? 笑倒。在床上滚来滚去。 就这样罢这样罢,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打包,再塞到壁橱里。动物凶猛,非请勿动。 3月6日 惊蛰日万物复苏。 是夜,取经团一行聚乌鲁木齐驻京办,大块朵颐,腆着肚子回。 六匹人,坐了个14人的大桌,三五不搭的分堆坐,交流基本用吼的。 有人说:“喂~~羊拐棍好吃,你们尝尝~~” 有人说:“哎~~我吃了,让他们也尝尝~~” 有人说:“喂~~白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有人说:“我!是!说——你们真的是朋友么?!!” 有人说:“我打了个嗝,差点吐出一个羊腰~~” 有人说:“再搞一口~~” 一个捅一个的说:“快看哪!小齐不知不觉又吃上了~~” 如此这般,吃了11盆肉,然后挤在一辆车里在百万庄大街上逡巡。爆。 吃肉爽,爽中的战斗爽,哦夜! 3月4日 邪门儿突然又开始下雪,开了窗户继续躺在床上,想:“啊什么什么,雨雪霏霏。”想了大概十分钟,都米有想起前半句。 急得不行,急得尿都出来了,还是没想起来。那个恨啊。脑子跟进s了一样。 终于还是爬上来狗狗,哦,终于瞑目。 娘的,想当年我也曾经是中文系的。 这雨雪来的实在邪乎,跟于丹出名一样邪乎。呜呼。 3月1日 猫情狗事一群大大小小的宝贝、太阳和祖宗们。 米店的白胖子: 每天一见我回来,就抱着我大腿哭:“妈呀,我饿”nnd,不是有一饭盒粮食么? “妈呀,要吃妙鲜包。”nnd,一吃就一包,头都不带抬的。 吃完了,还抱着哭:“妈呀。”又tmd要干嘛?吵吵一晚上了! “妈呀,我思春。”气绝,不是早就给你咔嚓了么! “那太监还想女人呢,我为啥就不能思春!” 思春是可耻的,不该思的时候思更加可耻。 小齐家哲学家: 不管三七二十一,兀自抱着柱子,站着尿尿。被张老痛打,拴根绳在厕所上。 奋力挣扎,做耕牛犁地状;气息奄奄,自弊装死。他娘一会说他是狗一会说他是马,他装聋子,忍辱负重,充耳不闻。 在屋里尿尿是可耻的,在屋里站着尿尿更加可耻。 永日家的杰克: 见大白第一面,瑟缩如鼠。白胖子一ha他,立马尿了我一身。于是身心得到放松,从此无法无天。 把猫粮猫沙摆一地,追着大白要求亲,在猫沙上蹦高,把bb拉到厕所墙上。 频频挨巴掌。叮咣五四的响。 张了双机灵耳朵,被鞭炮声吓得鼠窜。 胆小是可耻的,胆小如鼠更值得被鄙视。 章零家的新欢: 不会上厕所,只认被褥为厕所。章mm于是日日高悬万国旗,恰遇上海大风,被子都被吹飞,欲哭无泪。 暴怒都无从发泄,新欢还知错并深藏。 章mm夜泣,在smn上抓着我就嚎啕。抽抽咽咽地说:单亲妈妈不好当啊,不好当。然也。 so,没有万全的准备,不要试图做单亲妈妈。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能不当也不要当。 嗜好自虐者除外。 勇哥家的苏牧: 被塞到QQ上,长驱800公里达高密。苏牧用自己巨大的块头抗拒着车厢的挤压。 晕车晕到眼睛散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吐。 树挪死,狗挪吐。 换地方,注定要付出代价的。不知勇哥脑袋被谁家门挤了。 大力家的藏獒: 被塞到笼子里,垫着厚厚的尿不湿,挤在帕萨特里,长驱800公里达高密。 气息奄奄,一泻千里。从年三十至年初三,日日点滴。 人挪活,狗挪泻。 再彪悍的狗生也经不起折腾。大力的脑袋跟勇哥是在一家门里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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