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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 死磕的代价04年8月,几乎日日游荡在北兵马司附近的胡同里。把能排的开的大戏节的戏全都看完。 记不清在哪个剧场里,看到一出独幕剧叫《男人女人》,只有男女俩演员,分饰夫妇两角。 不停的猜忌争吵嫉恨纠缠,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最后,妇说:“强拧的瓜不甜。”夫说:“我不在乎瓜甜不甜,我只想把这瓜强拧到底。”嘎然落幕。 就在那个黄昏,一直走到鼓楼,在馄饨候边想着这两句话边填肚子。 那是个荒唐的八月。高密、青岛、北京都是一样的炎热和压抑。曾经有无数的可能和机会摆在我面前,但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死磕。 一磕一年整。 瓜不甜,但我终于拧到了底。瓜未熟,蒂落。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较劲,让我在随后的一年里空空荡荡。 后来,有人告诉我,要顺其自然呀顺其自然。于是就有了这样那样的情绪失控。就像同样炎热的06的8月,就像这个暖得不正常的2月。 北京、青岛、高密都一样的失控。顺其自然的后果就是让人手足无措。 后来,又有人告诉我,可不能顺其自然了。可是tmd到底要人怎么样。 死磕,or不死磕,a question。 2月27日 死记性突然死机的当时,脑袋一麻,整理了一天的报告没有存。撕着头发又哭又笑。 就是这样的死记性。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搞到崩溃的边缘。 仿佛次次都是这样,所有的抑郁堆积到一个极限,就等待这样一根稻草压垮。好吧真的颓了垮了沉了,再把自己湿嗒嗒的捞出来,拧吧拧吧从头开始。 沿着路灯走回家,拐进一家小书店,叫“甘家口小南院1号”,那叫一个小哟,进去俩人就得唱二人转。卖的建筑书,书极少,最下排架子上赫然杵了一排《天龙 八部》。 委实很赧然,这么多年来除了看段家小公子和秃头和尚之外,确不曾关注过大理国和少林寺的建筑问题。 就那样的一家店,硬是不惧旁边建筑书店的淫威,有声有色的生活了好些日子。谁说这年头开书店只是行为艺术? 出来后就一路乐。TND,到这份上了,还有啥可说的,还有啥可抱怨的。生活本就是这样的滋味,简陋破旧、荤素不搭、百无聊赖、淫威在侧、坚贞不屈。 不过人家才女一般不这么说,人家不说生命是个破屋,人家说是个破袄,上面还得爬虱子。我到底还是蠢。 国师有一次与偶促膝谈心的时候说,什么TMD社会黑暗啊,什么TMD贪污腐败啊,什么TMD下岗女工贫困儿童,甚至都不要写什么TMD贫穷死亡凌辱强奸 觅死求生。 单是这样庸碌的生活本身就TMD很让人撕头发了。无言地狗同。 就这么着吧。无非是这些破事。都记不住存盘,干嘛要记这些破事。 都吃到毛血旺了,都买到电影版《暗恋桃花源》了,还要怎么着。 2月23日 再回首是百年身春节过得异常劳乏疲惫。 清晨到京,开门后一片狼籍,心里眼里都是兵荒马乱。 俩小孩儿恨不能把楼拆了,大白瘦了一圈,杰克兀自上蹿下跳。饭盒里薄荷阿姨给加了半年的口粮,小山似的冒尖。 从青岛出发,临走前见到了夜里的海,海边的烟花绚烂漫天,涛声醉人。 时间老人一定是老糊涂了,总是在一些节点上按replay键。于是我就一遍一遍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做一些蠢事。 行行走走,只要不是坐等。怕这么等着等着,就白了头。 没有期限。也不妥协。我不要憋屈的活着。 2月11日 靠谱不靠谱小齐是个祸害,临走时扔下个链接,让我去听六里庄广播电台。http://liulizhuang.koook.com/ 接连两天,就一直浸淫在这个流氓电台,笑死老娘我。 且取其最高指示几则,与民同乐:伟大领袖太宗皇帝告诉我们—— 女娲补天,黄雀在后。 胸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没研究过兵法,就别装孙子。 水能载舟,亦能煮粥。 人怕出名,车怕撞。 早知今日,何必当猪。 东东枪这小贼不得了啊不得了,82年的小贼啊。倏忽间年。华。老。去。 ————————————不靠谱分割线—————————————————————— 大周日的,宋同清早电我,于昏迷中商定饭辣婆婆。 结果丫一下子就迟到了一个小时,任我一人气息奄奄晕死在团结湖。一腔柔情酝酿成风暴。 于是变本加厉地进行人身攻击,继而延伸到对各自人生的攻击。 丫估计是唯一一个让我等一个小时,还敢无畏赴约的人了,可叹可叹。 2月7日 剪指甲我是一家美甲店的VIP会员,杨观音在北京的时候,我们常去那个遥远的地方画指甲。 有时候画紫的,有时候画绿的,极尽妖蛾子之能事。 画完了以后去见老师,就缩着指头,缩着讨论论文,缩着谈论清代,缩着学习满文。常常被发现,并且被骂,可是心里不怕。 后来杨观音远走南海,去看维港的月色。我只身在北京,便很少去画指甲。 卡里还剩了好多钱,估计够我画到更年期。想到这些就头疼,于是一咬牙就独自去了那个遥远的地方。 我说:给我美美地画一个,要花好多钱的那种。 小姑娘喜笑颜开,说这个那个。我说,好好好,就做这个那个。 吭吭哧哧地做着,又锯又磨又烤又涂的,一个时辰还没完事,我急得肠子都绿了。 小齐好么生生地就突然从军博跑了过来,不知死活在我身边磨着,惹得我蹿火。 终于完了。我带着小齐飞奔回阜城门,手上十个指头闪着白烁烁的光。 后一日,上班。突然被吆喝开会,团团坐定。就有人叫:呀!她手怎么了?!她手怎么了嘛! 于是,会议严重跑了题。那天,我就缩着手,煞费苦心地想把议题从我的手扯回到年终总结上,未果。 走哪儿都带着白灼灼的光。终于,头儿说:给剪了。 我陷入了一场由指甲引发的内战。并且惨败而归。 两天,用300大洋,把指甲修成原来的长度,和样子。 所谓折腾,不过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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