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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0日 对咯今儿应酬无数。 跟员外吃,从中午到晚上; 陈小齐要来探,被强硬拒; 同事四人来探,胡搅蛮缠; 妈要来,死活都要来看看; 舅舅来了又要来,还让我去; 无数电话和短信和信,慰安; 一并谢过。 面膜理疗的大夫让带个擦脸油,自己用比较卫生也比较舒坦,他摸着估计也舒坦。 我听了话,又想了想,于是今天带了个,呃,面膜去。 大夫看我从包里掏出那一大罐子,立马瀑布汗。 按摩完了以后,神清气爽。起身走人。 恰巧低频室的大夫溜达进来,看了看我说,嗬,用的什么擦脸油? 我说,面膜! 低频大夫扶着门瀑布汗,张口结舌地说,下次去我那,不用这么隆重。 11月29日 冒泡昨夜大概神仙眷顾了一下,今儿一切顺利地冒泡。 在床上腻歪到八点,被员外一个电话吼起来,爬起来挤公车的时候心想,这下可糟,不知道理疗室的队排到外面去了没。 一路哆嗦着小跑进去,哭着喊着说:大夫,大夫阿大夫,还能给我排上么? 戴着大眼睛的大夫白了一眼说:进去躺下。 k,竟然这么巧,叫到号的爷爷奶奶不知道是不是集体上厕所去了,反正刚刚好好就给偶空了一个床位。 睡下,美得冒大鼻涕泡。 被推醒后,挪到低频室,发现里面不但没有病人,连个大夫也不见影子。心里着慌,想,可不是都被UFO了吧,立刻扯着嗓子大喊: 大夫~大夫~~~大夫阿大夫~~ 胖大夫提着裤子从卫生间跑来,说怎么了怎么了? 我说:我要做理疗。 大夫说:。。。下次小声喊就可以。 继续睡下,继续冒大鼻涕泡。 被推醒,挪到按摩室,小帅哥实习医生笑眯眯地说,就等你了。 wk,这是真的么? 冒着大鼻涕泡被小帅哥实习医生在脸上摸来摸去,心想,怎么没整个全身瘫痪哪? 连注射室的护士都看得出来我美得不同寻常,手下的力道比平常都多加两分,两条腿都差不多废了。 Rumba Walk着回家,继续享受偶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美好人生,期待人见人爱的那天速速回来~~ 大爷的花卷大半夜的发来一堆杂碎,又把我笑瘫过去。 11月28日 第一天理疗第一天:
起得比上班还早,赶到医院时依然有老大爷老大妈排在前面。
挤出半边脸的笑跟医生套磁,心里念佛,可喜碰上的都是脾气nice的医生。
高频、低频、按摩,三个项目费时约俩小时,睡过去三次。
捧着四个小药瓶找护士打针,依旧疼到一条腿木掉。
拖着残腿过马路的时候,突然想到Rumba Walk,朱琳说:只当把一条腿打残!那时怎么都走不好,现在终于明了。
睡长长的午觉,窝在床上看小说,接无数个电话,直到怀疑另一半脸也会因辐射而瘫掉。
我爱这样不上班的下午,倘若没有那样的上午更好。
海宫的课被迫停止,最终还是把个waltz学得半半拉拉,最终还是把个好脾气的benny丢弃。
有些东西总是该放弃的吧,倘若上苍已经给予太多。
有些事情现在想或许还太早,可是若没有这突如其来的有品没谱的病,我又将如何度过07年最寒冷的冬? 11月27日 中风了早上咧地厉害,跟老姜说:要请假了,就说我中风了。
老姜说:你就说你疯了就行。
去北大医院瞅了两次才挂上号,果然是中风了。= =
面。瘫。
坐车上就抓狂,给老妈发短信,把老人家给吓的。非要来看我,好像我立马就半身不遂了。
好容易给按住了。
夜里电话叮当乱响,各色人等打来慰安和嘲笑。一并谢了。
请了假,每日打针吃药作理疗。从即日起到年底,拒绝一切见面活动。 11月25日 参差流苏没法过了。
不晓得哪来的邪火击中脑袋,一下子耳朵就肿了。刚见好就开始喉咙疼,叮咣五四地咳嗽。早起就流鼻血,流一脸盆子,真吓人。好么生生突然眼睛就红了,肿得像兔爷。
我跟员外说:你看呀,我这个多抽多病身。。。。。。
员外说:。。。。。。
日子忒破烂,像赵守贞出嫁时的破烂轿子,红不红紫不紫。
一大群同事呼啦啦去了香港开会耍子,扔我在家逍遥称王,惹出妖蛾子满天飞。
策划白菜与小狮子狗的炸酱面见面会,结果众人皆到齐,就单缺白菜,呃,和小狮子狗。
这世道,有情人成眷属是多么难的事情。
心里窝着一二三四件事不痛快。好大的脾气,恨不得上房揭瓦。
11月18日 有关MSN Space不能发布日志的问题与陈小齐同学共享以下为MSN客服的官方回答: 首先请您注意您是否输入了网络日志的标题,网络日志如果没有标题的话,“发布项”和“保存为草稿”都将显示为灰色。如果您已经添加了标题,却仍然无法发布网络日志,请参考以下步骤: 11月11日 入冬那天跟白菜吃完德庄,说没饱,于是继续吃麦当当。 奇冷,寒风萧瑟中在三环路上仰天长啸,说TMD个冬天,怎就这样TMD郁闷。 是,又入冬,这样难堪的难看的难过的冬天。 总是很厌恶过冬。厌恶窗户外的干冷,窗户内的干热。 厌恶总是冰凉的手脚,和夹缠不清的秋衣秋裤。 天冷的时候,便会格外想要温暖,于是便会格外的不自立。 怎么竟会这样的矫情和脆弱。 那晚上走的时候与白菜扬手告别,过一会他追上来,说,算了,送你上车吧,看你可怜见的。 车上人多拥挤,他说,上去,这样才暖和。 我摆摆手与他告别,终于泪奔。 过冬,日日颓唐。直到今天。 见了个许久没见的朋友,知道了很多离奇的事。 比起他们,我这些又算是什么。 我没有一个与我哥吵架,然后一失手把我哥推到河里去,然后又自杀了的老公; 我没有一个酒后与我上床,然后告我强奸,把我判了四年的男朋友; 我没有为我攒嫁妆非要上山砍柴的爹妈; 我甚至没有一个有这样背景,痛苦到非得我陪他剃光头的朋友。 能自己煮咖喱,能跳布鲁斯,能抱着大白入眠,能有一帮人见了烦,不见还想念,还有人愿意拉着我的手逛荡清静的小街。 是该坚强,和幸福。 11月8日 立冬早上又起晚了,跟老姜在客厅里遇到,我说:恩,看看我的新发型。 他说,K,像个台湾女人。 我说,怎么说? 他说,……浪~ 我说,…… 他说,尤其适合你春睡不醒的气质。 于是,攀在老姜自行车后座上,偶顶着一头的春困去上班。 惹来争议万端。 偶只能一次又一次或者揉着头,或者捧着心,义正词严地陈述: 恩,就是酱紫的……就是这样的凌乱美……特别适合偶的气质…… 仍不断有人跳出来说:就是没睡醒,连头发都不梳就出来! 只有杨煤炭很会揣度心思,说着什么,还好啦,很酷啦,很霹雳啦之类擦边球的话。 一整天都宇宙超级无敌困。中午干脆不管不顾回家睡。春困头对精神造成的压力极大。 新电脑到家一周,越整越拧巴,连裸奔都不肯了,到现在仍然只当DVD使着。 只有小肉串和小羊汤在这冬日里让人舒心无比,躲进被窝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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