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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8日 别别惹我,疼。 忽而一月,观音来来去去。 夜里在亮马桥与观音小齐抱成一团说再见。旁边站着的男人们说,女人真麻烦。 女人真是很麻烦。有那么多事要一起做,那么多话得轮番说,不但自己这样,还得要求别人这样。 “有那么多事情要做,还要花一点时间在你身上。”于是就有人这样抱怨。 昨晚抱做一团,今天观音在车上,小齐在电影院里,我游荡在图书馆和动物园。 对待离别,我十分不知所措。 1月26日 名人章0寄来样报,我顿时体面起来,一整天都喜气洋洋。 因为,我的大白上。报。了。 《上海一周》2007年1月10日,D7,用了一个整版,刊了大白事迹,并附靓照两张。 乐。翻。天。 大白可是俺家第一个上报的名人,以后不管谁谁,见了得给老娘客气点!横横 1月24日 风高物燥早上喝豆腐脑加辣椒油,中午麻辣烫,晚上酸辣粉。 弄得胃里翻江倒海,脸上层峦叠嶂,可是口上心里爽歪歪。 在这风高物燥的夜里,煽风点火是应当的,招惹是非是正经的,可偏偏不着四六的挑了个破片子看,看得人气血翻涌,几次三番的倒毙床前桌下。 那片叫《天堂电影院》,据说它很有名,据说它很牛百。可是,何其不幸啊,偶挑了个加长版看。 到两小时三十六分钟的时候,初恋的男女主人公还又相逢,还又唧唧歪歪不罢休,还又整出个良宵共度,几乎气绝。 怒长怒boring。 然后跟小齐抱怨,被鄙视;跟煤炭抱怨,被呵斥;于是收声睡去,在这风高物燥的夜里。 1月9日 光上帝说: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光。 这曾经是在水木叱咤风云的时候用的签名档。因着对光的迷恋和对光光身份的彰显,这签名档伴随了我很久。 光,和光光,都是很重要滴! 可是那天,我的灯憋了。一憋就两周整。 当是时,取经团正爬在我床四周,吵嚷着打牌。我们吵嚷的如此痴迷,以至于妖风袭来的时候,大家都放松了警惕。风过后,大灯就悄没声的灭了。 师徒几人都很镇定,大白扯着嗓子抱怨了一声继续吃东西,我们开了台灯继续吵嚷着打牌。 我心里想,nd,又得买灯管了。 取经团散后,我爬到上面把罩子拆了,把灯拔下来,它黑了,我想一定是灯坏了。 去买了灯管,吭吭哧哧地爬上去装了,开,不亮。大晕,难道又是镇流器坏了? 拆了,下楼去买新的镇流器。吭吭哧哧爬上去,装啊装,改锥大的可以戳死牛,就是塞不到那小窟窿眼里。 休整上网,碰到哥,扒拉扒拉说,哥最后说:拉电闸了没? 我说:没。 哥说:多少多少的电可以直接击穿心脏,多少多少的电可以击穿大腿。 我说:啊。 哥说:你用指头摸一下,看有没有电。 我说:哥,我是你亲妹子啊。 恨得指头掐出血来,然而心里吓着了。坐在床沿等老姜他们回来。 老姜一开门,我就扑上去,说:拉电闸啊,拉电闸! 老姜喜笑颜开,说:啊!要干嘛?要干嘛?! 我沉着脸说:修灯。 老姜可是修镇流器的高手,我们卫生间的灯坏了不下五次,都是他把镇流器换了弄好的。他找来细细的小改锥,拉了电闸,爬上去。 我打开小齐家张老爷送的小手电,在下面晃着,把老姜照成自由男神状。老姜装啊装,装啊装,低下头告诉我,一个螺丝坏了,拧不下来,镇流器装不上。 我说,不会的,事情不会是这样的。你给我下来,我上去拧螺丝。 姜嫂也回到家来,见我跟老姜共处小黑屋很是诧异,也环绕过来,用小手电照着我,我继续保持自由女神的姿势拧螺丝。 这么一直拧着,饭不吃,澡不洗,在黑夜里打着小手电艰苦卓绝地拧螺丝。 一直没拧下来。拧了一周没拧下来。哭诉无数次,跟无数人。 周末值班,老姜发来短信:好消息呀!螺丝拧下来了! 下一条:可是灯还是不亮! 大颓。 黑着,继续黑着。每天一到楼道心就凉了。一开门黑凉一片,大白闪出一坨光,那感觉永生难忘。 黑了一周。国师时不时慰安:灯好了没?到底哪儿坏了呀?时代真不同了,镇流器都那么高级?要么去雕光了,又省电又省心。 哥时不时讨打:还没修好?笨呗!我给你修去!我明天给你修去!我改天给你修去!周末给你修去!周末加班。 黑夜里,取经团又来凑牌局。老姜把他们的台灯都贡献给我们。四面台灯,和镜子,弄得像要给爱迪生的妈妈做手术一样。 终于周末,熬成正果。物业的电话终于有人接了! 那日大雪,可不到十分钟就来了个帅小伙,踩了一地脏脚印子以后,扔下来一个小玻璃玩意,说这个那个坏了。把四根线一接,亮了。 我欢欣雀跃送走我的光明使者,跟上帝说谢谢。 然后,继续光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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