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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店03 novembre 入冬发生了几件大事: 1.北京大雪,大概是为洗刷几日来的冤孽。 2.丢了个手机。号未变。想联系的没法联系了,不想联系的就不联系了。so,为了保障你丫在我手机抑或心里的重要地位,请告知你的手机号。 3.亚航,万恶的亚航。天津-吉隆坡段航线突然取消俩月,差点就!差!点!就毁了蜜月。幸而金钱有限,贼心不死,历经磨难终于完整行程。巴厘岛,我要定你了。 4.婚后生活。甜蜜幸福。虽天寒地冻不宜夜夜笙歌,但蜗居斗室仍可招猫逗狗。 5.事业上的事。不宜多说。 6.天天骑车上下班。 12 ottobre 十年,妖怪。同学会。 走进西门,穿过办公楼和南北阁的时候,突然很紧张。跟新生开学的第一天一样。 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陌生的脸孔和妖魔鬼怪。怕自己一个也不认识。 远远望见静园乱草丛生,黄的跟沙漠似的。望见五院门口的一小撮人,心提到嗓子眼。 大幸!万幸!我都认识!通通都认识!他们都冲我笑,冲我打招呼,上来就直呼我的名字。我们还手拉手说了很多话。 就是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而已。 远远看到申申来,明晃晃的美女。与伊6年未见,无任何联系。见面伊仍旧是没心没肺的模样,死乞白赖的笑。好像昨儿还在一起吃过晚饭遛过大弯的样子,没点点的陌生。 我说:吃饭了没? 伊说:我有孩子了。 我说:。。。。。 伊说:我家妞十个月了 我说:。。。。。 好像是穿越了。 古丽晃过来,问伊:是顺的还是剖的? 那时候我才蓦然意识到我们距离这个院子的已经远的不可开交了,远的隔了许多的妊娠纹和刀口,隔了许多等待打酱油的孩子了。 在背后戳戳点点,问各个我认识的人的名字。把跟他们的记忆接起来,在平滑的大脑上刻上细碎的纹路。 在五院里闹闹攘攘的拍照,张罗的还那么张罗,搞怪的还那么搞怪,游离的还那么游离。十年前那样的十年后还那样。有人的衣服应当都没有换过。 我们集体穿越了。 之前憋了好些的酸文醋水,以待会后抒发,设想会有怎样的沧海苍田。 结果时间的驴子不但没有带我们远去,反而一脚踢了我们脑门子,让我们原地停滞了。于是,事隔十年,我几乎在原地见到了这么一群,妖怪。发型没变、表情纹没变、说话不变连衣服也不带变的妖怪。 所有的酸文醋水都憋了回去。大太阳底下与申申逛荡到西南门,扯淡聊天相约看猫看娃,然后回家。 10 settembre married终于还是起不了床。赶到登记处的时候已经排了一长串男女。恩爱的跟什么似的,女的几乎全部挂在男的脖子上。 心里勃然大火,大厅里冲桔爷嚷嚷:你看吧你!让你早点起早点起的!……跟现场气氛很不和谐。 于是桔爷扯了我就走,边找吃的,边给我讲男人逃婚的故事。 我一听就急了,当时就要把腰带扯下来捆着丫的脖子,免得随时爬掉。 等的好着急哦。桔爷一会就上蹿下跳,一会又上蹿下跳。我们吃完了东西,看完了手上所有的小广告,点评完了周遭所有的排队男女,又讨论完了一遍那些逃婚的八卦,队伍丝毫都没有动静。 过了一阵子,离婚的人纷纷来了,有面色沉重的,有面露喜色的,还有怀孕顶大肚子的。我们用无比哀怨和同情的目光检阅他们,他们也用加倍同情的目光看我们。心里肯定想:这帮SB,还跟这浪费时间,还要多花9块钱。 看了看周围人手里拿的资料,照片貌似都比我们的大一圈。于是又急了,心想这可咋整,难不成给我们洗出来的是个一寸照?怎么那么小哇?人家的头都跟一块钱那么大,我们的头就跟一分钱那么大。心里长毛。 又担心自己的户口本首页复印件没有盖红章,TNND机工BT老太太。 嘀嘀咕咕个不停。桔爷终于受不了,说我先去问问我先去问问,不能结今儿就赶紧去上班。 还好没事。在我们的咒语中,中间跳号若干。实在等不及了,就探头探脑的挤在登记厅里了。眼见几对昨儿没结成的今天一脸苦相继续结;眼见跟登记处人员吵架的,女孩子哭哭啼啼被拉走。心想若能顺利搞成,就得谢天谢地。 轮到我们啦!速度超乎寻常的快。登记员问了几句后,让我去复印户口卡。等我火速飞奔回来的时候,发现桔爷已经交钱签字了。。。。 登记员拉着一张胖脸不搭理我,我拿起桌上两张纸瞅了瞅,在觉得应该签字的地方签了个字。登记员就扔了两个红本本出来。 一路被扯着疯跑,桔爷跳上出租车就奔单位了,连个hug or kiss都木有。 我站在太阳地里,捧着两个红本本看看,傻笑了一会,转身回家。 接到陈小齐电话,问:哭了么? 我说:啥? 齐说;宣誓的时候啊。 我说:啥? 难道。。。。那传说中的宣誓我都给错过了么? 06 settembre 豆瓣及其他应小snake们之邀,给《豆瓣,流行的秘密》新书首发去主持。平生头一次这么理直气壮在书店里嚷嚷,特有成就感,特不靠谱。 总共20来个人吧,放眼望去,我绝对已经是这里头最老的老菜帮子了。就连穿着黑衬衣的桔爷看起来都只有16岁的样子。 连86年出生的某些美女们作家们歌手们,都已经开始吟唱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而我还处在招呼人聚众看快女的阶段。突然觉得很扯淡。 心情沉痛,一如外面憋屈的天。于是三下五除二就给主持完了,总共用了不到30分钟吧。 无论如何,希望大卖。为了那些年轻的梦想。 ————————————————————————————老菜帮子的寂寞分割线———————————————————————— 快女。终于搞完。 最后一场我和陈小奇、苗苗、彭彭、猫、香、A梦、小肚子、戴眼镜男的、永日、陈小满等一起观看。 场面很好狠宏大。 31 agosto 福祸相倚最近作孽太多了。 一个月迟到大概20来次。今天又不可避免地华丽丽地迟鸟。这本来不是个什么事,可是在昨晚被头儿特别提醒过之后还迟,那就是个事了。 于是灰头土脸,只能无语问苍天,绕树三匝无枝可依。头儿发誓要严惩,我必将成为第一只杀给猴看的猪。 南昌回来后感冒,到现在只残存在喉头。一天到晚嘶嘶叫着跟头驴似的。特别起急,见人就想骂,还骂不出声,活的别提多憋屈。 没请下年假,没请下探亲假,没请下病假,并且连周末也一并没收了。 所有哀怨堆积,导致的后果是:赏我一台X200。 米用了N代二手破本后,终于有了个全新小黑。大爱。 变成哑巴后,桔爷也超级有爱,仿佛他爱的不是爆米,而是哑米。丫的。 ————————————————————相倚的分割线———————————————————— 婚期倒计时:10 突然就会很HAPPY。猜想桔爷同HAPPY。不然不会呆在马桶上的时候突然傻笑,也不会睡着睡着突然摸摸我的脑袋就咧一个笑出来。 猜想我娘会很疯狂,如果我告诉她,到现在我们什么衣服鞋子袜子头套都还没整好。 连个北京糖也没给买。 谁能告诉我,啥叫北京糖? 30 agosto 岳麓长沙的时候,韩菲一定要去岳麓山,一定一定要去爱晚亭畔,以为那是多么浪漫得一塌糊涂牛逼到一塌糊涂的地方。 于是我们老小收拾起来,跟他一到去岳麓山,在下午3点半的长沙。而我们启程去南昌的火车,是在晚上8点。 几天的行程已经很累了。按照老韩的说法,得拄拐了。没脚力也没时间爬山逛荡。于是: 打车到山脚下,爬几步路,立马索道上山。没想到那索道超乎寻常的慢,导致我们在烈日底下空晒了半个小时,蔫得连皮都焦了。 上去山已然四点半,连下山的索道都停了。连滑道都停了,这意味着我们连抱团滚下去的机会都没了。 毫无希望的乱转,在一个貌似度假村的地方,看到一个小牌子,写着“岳麓最高峰”,我们就信了。随便走两步,指着个什么亭子跟韩菲说:呐,就是爱晚亭了,赶紧去拍两张照片得了。 在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公路上截到一辆车,把我们带下山。 在湖南大学跟王府井一样嘈杂的校园里死活打不到车。拼人品搞到一辆,几个人上去以后就谢天谢地感恩毛主席。 车行过湘江。还没过引桥,就嘎嘣一声停了。差点给我们都甩到挡风玻璃上。司机也一脸茫然,思索半天后很镇定地告诉我们:离合的线被我踩断了。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我是个老司机了。” “我们慢慢走就行,打着双蹦。” 我们信他,沿路激烈的讨论着技术细节,鼓励我们的老司机一路前行。只要不等待,只要不红灯,只要不堵车,我们就以轮椅的速度前进着。 每次冲过一个路过,我们都会爆发出震耳的欢呼声,以回应后车强烈的鸣笛声。 可是,总归有堵车的段,在傍晚6点钟的长沙五一大道上。 然后我们就嘎嘣一下停在那,休整一阵子后,再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和震动,然后瞬间起步。这么几遭后,档都挂不上了,老司机也颓了,答应放我们下去另寻高明,而他需要继续把这车开到修理厂去。 我们揉着自己藕断丝连的脖子下车,继续打车。然后在路上,看这老司机和拖拉机车孤独的身影,突然觉得很悲怆很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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